阮玉笙说完,缓缓地屈膝跪到地板上。 瓷砖冰凉,不及她的心凉;地面坚硬刺痛,不及她心里的痛。 强烈的屈辱感聚集心头,化作一个铁锤重重敲击她那叫做自尊的东西,目的是彻底粉碎。 面前男人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紧缩,下一秒拿湿巾擦拭手指。 “这家菜做的太差。” “那我们换个地方吃。” 磨砂质感的皮鞋和红色高跟鞋从阮玉笙的手指前踩过,离开酒店。 “快起来吧。”老板娘扶阮玉笙起身,“以前谢总总点你伺候,我还以为谢总对你有意思呢!” 阮玉笙腿麻得差点起不来,小脸跟着白惨惨。 她还不用解释,老板娘就自己说,“现在我看你没这个命,这位宋小姐才是谢总的心头宝,这个宋雪娇是宋家千金,谢宋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,估计快要联姻了,以后你上工可得悠着点。” “知道了,老板娘。” 还是她眼拙,以为是新得的床伴,不晓还是未婚妻。 怪她天真,信了他曾说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的鬼话。 她还问家里非要你联姻,你怎么办? 一语成谶。 他说那也不结,现在再看,真爱可以为一切让路。 ...... 晚上,姐姐打电话喊一起吃饭,连***都破天荒打电话来,阮玉笙应下来,她也想见姐姐了。 从茶室下班,天已黑了。 阮玉笙余光里,一辆黑色迈***缓缓停靠在路边。 这辆车是纪念版,全球限量两辆,苏城仅一辆,被那位开着在,阮玉笙不想扭头,继续顺着路边走。 “上车!” 车窗打开,谢斯宴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威压,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 如果她不上,只怕她又不得安宁。 阮玉笙坐上副驾驶,仿佛踏进了雪松园,清香扑鼻。 “谢总有何吩咐?” 谢斯宴没接话,侧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,经过她身前,动作小心。 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 见她这般疏离,男人坐回去,冷冷的说了句,“不好意思,当成雪娇了。” 安全带差点从阮玉笙手里弹回去,幸好捏住了,扣上锁舌。 车子启动,男人行驶在阮玉笙回家的方向,目光瞥了眼她的小腹,“怀孕了?” “没有。” 其实阮玉笙自己也不知道,前些日子一个晚上,她们太图片了,结束后才发现,套破了,不过事后,她吃了避孕药的。 “当真?” “只是近来胃病犯了。” “没有就好。” 男人再没看过她一眼,月色落在他脸上,一明一暗,更显的他周身冷然,矜贵清冷。 他的外表,他的话都跟他的心一样冷。 阮玉笙口中苦涩,“谢总莫怕,您交代的话我一直记得,我肚子里不会出您的血脉,若是有,我定会将他杀死。” “呲!” 谢斯宴突然刹车,阮玉笙差点飞出去。 “下车!” 旁边盒子里的东西随着惯性掉出来。 阮玉笙帮忙捡起,竟是烫伤药,她心里有点...... “你未婚夫那日落下的,一并拿走!” “嗯。” 阮玉笙开门一看,正好到韩家了。 姐姐***就是叫她一起去韩家拜访,她确实到位置了。 “谢谢谢总捎我一成。” “病糊涂了?” “我就是去这里。” “阮玉笙,你真够下贱的。” 车子呼啸而过,卷起层层灰尘,阮玉笙呛得咳嗽。 “笙笙!” “姐姐。” 阮姝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,“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,车子看起来好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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