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生的好漂亮,水润的大眼睛在睫毛的带动下,忽闪忽闪,黑茶色小卷发就像她天生的发质一样。 “阿姨,你好漂亮啊!” “你也好漂亮。” “你的家人呢?” 小女孩紧张的朝后面看了眼,“嘘,阿姨小声一点,我不想让我爸爸找到我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爸爸会逼着我吃药,很苦很苦的药。” 阮玉笙摸摸她的小脸蛋,“可是吃了药你的身体才会好,身体好了,你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知道吗?” “抄送一份在我的邮箱。” 谢斯宴的声音竟然在不远处传来,阮玉笙顿时紧张了,怎么在这儿也能碰到他! “小朋友,阿姨有事先走了。” 不等小女孩说什么,阮玉笙乘电梯下去了,谢斯宴挂断电话过来,黑着脸,“谢星眠,爸爸怎么跟你说的!” 谢星眠还在看电梯的方向。 “在看什么?” “我刚刚看到一个好漂亮的阿姨,我想让她做我的妈妈。” 谢斯宴无语,“你有爸爸就够了。” “可是我喜欢她。” “喜欢也不行。” 谢斯宴把她抱到医生面前,医生开了一板药。 “晕机导致有点的轻微感冒,吃点药很快就好了。” 谢斯宴最头疼喂眠眠吃药了,她好小的时候就吃不进去药。 孩子送到他身边时,她是早产,底子还差,需要各种药物和补品滋补,还需要定期检查。 为了给她好的疗养环境,他把眠眠留在国外养病。 如今五年过去,眠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,他想接到身边自己养。 “眠眠乖,吃了药药,爸爸给你骑大马。” 谢星眠一把接过药,水都不要就吞了,“爸爸,我要上马。” 谢斯宴都没反应过来,惊讶的躬下腰身把她撑上脖子。 医生也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,“眠眠小朋友原来想要这个奖励呀。” “其实不是。” 谢斯宴知道,她绝不是因为骑大马,至于是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 ...... 那一晚韩家聚会后,吕世源在外传开了。 阮玉笙原本只是表明能继续接触,但到了他嘴里,成了阮玉笙和韩方鸣马上结婚,都到处邀请人了。 一传十十传百,阮建安也知道了。 姑娘钓到了金龟婿,他这个当爸爸的岂能不闻不问? 他跑到阮玉笙的茶室找人。 一身酒臭味,谁见了都在躲。 保安要把他轰出去,阮玉笙跑出去解围。 “爸,你跑我工作的地方做什么?” “我想你了,来看看你还不成吗?” 阮玉笙还能不知道他的,“我的钱都用在我妈身上了,你若要钱我是真没有。” 阮建安仰起头,很是硬气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傍上韩家了,让他给我拿50万彩礼,要不然我不同意你嫁。” “不嫁就不嫁。” 阮玉笙转身就要走,阮建安攥住她的手肘,吆喝四周的人。 “大家都来看啊,这个女人背着我跟她妈在外面乱搞,生了个孩子连爸爸都不知道......” 阮玉笙拼命挣扎,“你放开我!” 阮建安继续说,“她狠心把那孩子丢了,把她妈气的都进了精神病院,现在还不想赡养我了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 路人听闻这种事,纷纷向阮玉笙投去鄙夷的目光。 “什么人啊,良心被狗吃了!” “这种人是会遭报应的。” “不是这样的,不能都听他......”阮玉笙又感觉反胃,呛得快要说不出话。 “看来她爸说的没错,估计又怀了一个小孽障。” “这女人真脏啊,长得还不错,不如我们帮他爸出出气。” 几个小混混色迷迷的过去,阮玉笙眼泪水打转,难受的身体都是轻飘飘的。 她情绪波动很大,眼前慢慢模糊都要晕过去了。 周遭人来人往,远处,迈***后座的男人,目光里只有一个人。 “张辰。” “是!” 张辰下车过去,一脚踹飞了其中一个混混,眼神带有杀气的看向剩下的人,“还不快滚!”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,其他人慢慢散了。 张辰的眼神对向阮建安,阮建安怕得要死,赶紧放开阮玉笙,“女儿,爸爸酒喝多了,发个酒疯别介意啊!” 他凑近阮玉笙的脖颈,像毒蛇吐信子,“三天之内,我拿不到50万,你妈完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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