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都静默一瞬。 等林沁月反应过来想解释:“不是,这钱是我……” 晏凛渊冷如冰的声音打断她。 “林沁月,我没想到你真的手脚不干净,赶紧去把手表赎回来,再向依雪道歉,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。” 林沁月心口一坠,眼里闪过一丝苦笑。 她没想到,晏凛渊不听他的解释就这样轻易定下她的罪。 就算是小偷也有解释的机会。 更何况,她不是,这些钱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睁来的。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谁也不能污蔑她。 林沁月眼睛发红,一字一句辩解: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说没拿尹依雪的手表就没拿。” “这些年,你在外地学习,家里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操持的。妈生病住院也是我里里外外看顾的,家里房子要装修也都是我一个人筹得钱。” “现在就因为一块手表不见了,你就冤枉我手脚不干净?晏凛渊你有良心吗?” “我没有做过是不会道歉的,这钱是我今天在百货城卖衣服赚来的。” 听着林沁月话中的委屈,晏凛渊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,喉咙一噎。 “我……” 话还在嘴边,尹依雪就接过话:“可我记得百货城销售的工钱才几块钱一天……” 一句话让晏凛渊心中刚腾起的那点愧疚消灭殆尽,一双黑眸冰冷无情,公正无私道。 “法不容情,这并不是你偷窃的理由。林沁月,你既然不知悔改,就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。” 说完,就拉着林沁月往外走。 重活一世。 林沁月以为晏凛渊只是不爱她,现在才发觉他是从来都看不起他,甚至连她的人格都怀疑。 这一刻,林沁月知道,她和晏凛渊的婚姻彻底死了。 最终,她被晏凛渊带到警局。 警局里。 晏凛渊看向值勤警察,铁面无私道。 “我来报案,我妹妹在我家丢失了一块手表,虽然林沁月是我家属,但你们不必顾及,该严惩就严惩,任何人只要违法犯罪都该一视同仁。” 说完,没再看林沁月,就离开了。 看着审讯室墙壁上‘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’的标语,林沁月坚定的为自己辩解。 她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。 “我没有看到过那块手表,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。” 最终,警察调查需要时间,林沁月被留下等待。 第二天,清晨。 “林沁月同志,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,那钱确实是你在百货城打工获得的报酬,你已经没有嫌疑,可以走了。” 林沁月满脸疲惫的走出警局,重见太阳,心里才回暖了一丝。 打车回到家属院,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尹依雪惊喜的声音。 “津言哥,这平安扣真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 接着晏凛渊的声音也响起:“喜欢就好,林沁月私拿了你的手表,这条平安扣项链就当是他赔你的。” 平安扣?! 林沁月猛然大步上前—— 屋里,尹依雪手里正把玩着的那块玉,是她爸妈临终前留给她的最后遗物,是爸妈特意为她求来保平安的。 对她意义非凡。 晏凛渊有什么权利送给尹依雪?! 林沁月心里一痛,直接向尹依雪伸手:“平安扣我不同意给你,请你还给我。” 林沁月的突然出现,让晏凛渊和尹依雪都诧异了一下。 晏凛渊反应过来,皱眉拉住林沁月。 “你在闹什么,你拿了依雪的手表,赔他这条平安扣项链不是理所应当吗?” 林沁月看向他:“我都安然无恙从警局回来了,还不能证明我没拿她的表吗?!” 尹依雪抿嘴,眼眸看向晏凛渊,颇有可怜的味道。 晏凛渊脸上有些难堪,过了会才沉声开口:“这平安扣,依雪喜欢就给她了,之后你想要,我再买给你买条一模一样的就是了。” 看着晏凛渊理直气壮维护的样子,林沁月心口像是被堵住了的疼。 这平安扣,晏凛渊知道,是用再多钱也买不回来的无价之宝,却还是让她送给尹依雪。 在他心里,她是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。 她永远都比不上尹依雪。 林沁月强忍着心中的酸涩,艰涩开口:“平安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的。” 说完,她伸手就去拿尹依雪手上的平安扣。 可就要碰到时,尹依雪却手一松。 ‘啪’的一声。 那块寄托着爸妈对他祝福的平安扣,摔的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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